惊心胆跳的走进验尸房那一刻,脑海徘徊着刚刚发生在验尸房前发生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行政议员刘天球了解我们苦等了几个小时,明福遗体仍然没有送来,一看到遗体到达验尸房,马上上前向负责的巴生警区主任了解为何拉扯多时,巴生警区主任透露剛收到时任雪州总警长卡立阿布卡巴的指示,不允许任何人认尸。
我们跟他表示,查案的警员早前已答应让我们前来这里验尸,为何临时拒绝。 刘天球的司机也在一旁听闻。
我们屡次三番跟警区主任理论不过,总之原因不详,一时气愤,司机失控地踢破验尸房房门,刘天球也上前踹了几脚,要求放行,批示赵家准见明福。 警区主任随之联系雪州总警长询问来龙去脉,报告现状,最后警区主任才同意让家属到验尸房,唯坚持不让我们拍照取证。我们当时也不知自己的权利所在,唯有凭靠记忆记下明福遗容的表面证据。
因为此事,让我因此困惑好几个重大的相关原则:
一、. 为何家属必须历经争取,多方理论才能见在验尸房接近遗体,警方操作是否因人而异?
二、不论只有15分钟聘用家眷属意的法医是否合理,案发现场既然曾予赵家予这么做先,警区主任职责所在,当可遵照警察章程办事以理说明拒绝赵家接触遗体的原因,而需请示时任雪州总警长?何况,既然可以聘请自己的法医,为何不能拍照?如果不能拍照,我们怎么留住证据确凿?
三、案件若是不过是一般坠楼的猝死案,为何也需掌管雪州警察第一人时任雪州总警长卡立阿布卡巴亲自下场,指挥警官办案?卡立阿布巴卡的重视,透露什么信息?
四、倘若不是刘天球代表赵家据理力争,促使警方回到本职,遵从标准程序作业,普通百姓一旦涉及大案,和执法单位斡旋,要是没有基本人权的意识,也没有政治人物或者律师介入帮忙,怎么评断自己是不是遇到不公之操作?
我们仨怀着忐忑不安,悲伤难过,五味杂陈的心情步入验尸房。 在我们步入前半小时,警察以迅速行动在门外安装上了铁花,增多了一层枷锁。我们不明白,这是为何。我们的心里只是希望,天下的警察都能遵从法律,公正,公平的原则,维护保安,公正调查,健全操作。
步入验尸房后,房门被锁上那刻,我的心沉了下去。警区主任亲自拉开装着明福遗体的冰箱,那一瞬间淑慧声泪俱下,几乎瘫痪,哭倒在大哥怀里。幸好大哥已有心理准备,支撑着彻底崩溃的她,支撑着她,在悲痛欲绝的时刻,我仿佛听见他在耳语要她坚强,紧紧拥着她的肩膀,支持她的身体,让她不会悲痛昏倒。但是,大哥自己也是泪流满面。
耳边传来了一阵阵细细的抽搐,我的声音颤抖,哽咽唤着明福,坚忍着痛如刀割的心,眼睛很热很痛,我开始把脸往他面前凑,一面提醒着自己别碰到他的身体。那样的近距离,明福一定也能感受到我的温度。心里默念,跟明福说:我是丽兰,我们来看你了,你要显灵,让我们看见你身上的所有证据。
明福的五官完好,显然不是头部往下坠楼,双眼睁开3-5厘米,仿佛他要看见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因为不是头部往下坠楼,脸上不应有伤。但是,眼见明显的伤口有好几处。
下巴角看见顺着下巴撕裂割开的横型伤口,目测长约5~7cm, 贯穿整个下巴角,伤口呈现黑红色,伤口外围看见血迹,外围的皮肤有点受损。
因有血迹,我不确定受损的程度。直观所见,疑是曾遭一股强大力量造成撕裂因此割伤,伤口积满血迹,目测应有3~5厘米之深。下巴和脸部没有扁塌,鼻子笔挺,面颊观骨有擦伤,嘴角也有。颈项正面有按压式红痕迹,呈现圆弧形,类似被捏或者被掐后的红痕。布满整个颈项。
左手位在身体左侧,右手放在肚脐前上方,双手掌紧握,类似紧抓东西不放,两个手掌和指甲染上血迹,指甲约有1-2厘米长,指甲里头现有污迹,目测双手掌,双手腕至到配戴手表的部位布满红痕,呈现圆孤形,跟颈项的红印一样,类似被手指紧抓或是掐着留下的痕迹。 衣服外的双手皮肤呈现明显尸斑,脸部颈部也有尸斑, 尸斑呈现圆形,一圈圈一圈圈。目测大约3~5厘米。手腕上因为长期配戴,手表地位皮肤相对较白,现手表的形状。手表的部分也有疤痕,应是手表撞击造成的伤口,双手没有扁塌。衣服下摆被推开,皮带断裂,肚脐下有疤痕,外观目测身体不见扁塌。如果身体没有直击地面,为何裤子上的皮带断裂?
明福正面躺直冰架上,身后情况因此不明,卧尸照片显示明福以侧卧式躺在阳台,如果不是外力造成身后皮带断裂,随后的验尸报告也佐证皮带中段断裂,以脚先行落体的方式坠楼,皮带不应在中段爆断。后来验尸报告的提供法证证实,皮带上出现超过3个DNA, 或4至5名不知名人士的DNA。,至今还未找到是谁的基因,留在明福皮带上,唯知道其中一个DNA,属于前一名被解剖的死者,疑似在解剖床上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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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 第四章/待续
致:明福的儿子,想了解明福案的人, 新进政治人物
编辑: 杨善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