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明福离世后的二七。遵照礼俗,出殡后家里小辈一日三餐需为明福供食,直到百日届满。这段日子,全家素食百日,把功德回向明福。 若我在家,也会为他诵经,或由外甥轮流。
等待验尸庭续审的时间格外漫长,一旦在家,浴室和厨房总会不时传来母亲一阵阵的抽泣声,睹物思人,触景伤情。常常我们不在家时,二姐会致电告知母亲拨电远到新加坡跟她哭诉,思念不舍明福。
晚上8点多,饭后屋外是阴沉沉的天。大哥大姐和我各在车房外站着坐着聊,一时之间,他们两个静了下来,片刻后问我是否听到了?
我一头雾水,诧异地问,他们是说听到什么声音。四周都没人了,邻居全闭门休息了。姐姐哥哥静心细听好一会,我们才踏入家门。
回到屋里,问起屋外的声音, 哥哥姐姐顿然沉默,然后不约而同确认他们听到明福的声音,他就在我们身边哭泣。显然他跟我们一样不舍得今生的分离。
睡前,我再次走到家门,还是没听到任何的声响。遥望明月,我对明福说: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来不及说,有很多事来不及做, 你看着父母在家里天天难过日日哭泣,看着你的妻子昼夜不停的哭泣无助的悲伤,你陪哭也于事无补, 还不如想尽办法设法自己伸冤,靠近凶手身边搜寻证据,然后转达相通两界之异人交代你未尽之尘缘。
第二日,郭金福伉俪来访。郭先生说起梦见明福把几张机票交给他倆。 明福想一了携带父母和家人出国旅行的心愿。 我们这才向他们透露,一年前明福和我约好陪同父母游山玩水, 因为婚期临近希望嫂嫂可以一道同往,人就没了。
那一阵子,我们也尝试问米。 我们南下柔佛州的大城小镇,连同明福的岳父母和妻子,父母姐姐一连跑了不下五间庙宇。反正听说哪儿灵验就赶着奔去。昔加末、 怡保的通灵之地,我们都没错过。 每次总是说走就走,兴致勃勃, 过程也总是懵懵懂懂,迷迷糊糊。往往遇上不解的方言还要费尽心思一边听着一边猜着。
当中,啼笑皆非的也碰过。总结问米过程,传达了两个关键信息:
一、明福給几个人杀了,他想寻思雪恨,嘱咐我们好好照顾家中老小妻子儿。
二、有的办事愿意施法好让明福尽快含冤昭雪, 有的只是代为传达家眷的思念。
灵验或不,那个悲伤无助的时刻,赵家感谢所有通灵伸手的援助。听到灵异世界中阴身的信息,那是我们唯一的安慰,缓冲一夜之间措手不及的悲痛。我们总算知道明福当时如何,让家人宽慰心安。如果法力无边,我们多想再一次面对面跟明福深谈7月16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郭金福问起我跟行动党年轻领袖比如张念群、张菲倩、 李映霞的关系。 我说都不熟悉,不曾交流。 那时我连他们的面貌都不一定记得、别说手机的联系,或者相识了。他建议我好好跟他们联系、交流和认识,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
然后三七忌日,郭先生邀请了他们仨到来马六甲,介绍彼此相互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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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 第三章/待续
编辑:杨善勇
致:明福的儿子,想了解明福案的人,新进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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